说起年末艺术圈的重磅消息,莫过于这幅大名鼎鼎的《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即将被私人藏家转手拍卖,新闻标题无不把重点放在高达8000万美元(粗算了下,能换到超过一亿个套餐)的估价上,艺术家David Hockney或将打破在世艺术家作品的最高拍卖纪录。

不过比起价格后有几个零,我们更感兴趣的是这幅画的幕后到底有多少八卦,为什么一个“偶然的视觉蒙太奇”,可以变成“二十世纪最迷人的泳池一隅”,之中竟然还藏着一段年轻倜傥的Hockney的失恋故事?话说回来,这些小八卦还真的和它的天价有关系呢。

事不宜迟,今天就让我们从A~Z,好好地来聊聊这幅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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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is for Artist

谁是David Hockney


1976年艺术家Robert Mapplethorpe拍摄的Hockney

David Hockney是20世纪的超级大画家,1937年出生在英国小城市布拉德福德的他,凭着新鲜的才气和好玩的个性,在摇滚乐震耳欲聋的1960年代脱颖而出,变身人见人爱的时髦艺术家。


1983年Hockney在洛杉矶工作室,摄影Jim McHugh

他的笔下有明快鲜艳的游泳池,有关系扑朔迷离的双人肖像,还有微妙优美的恋人絮语。而这些Hockney的标志性元素,《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统统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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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is for Background

请注意画面后方


《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局部

仔细瞧瞧这幅画的后方,Hockney在隐蔽的重山间,打开一道阔远的风景,郁郁葱葱的树木中夹着三两朵赭色,深深浅浅的山丘延至天边,从苍绿变成云水蓝。


Hockney工作室一角

这一片自然和谐的大好风光,事实上是经过反反复复地修改才得来的——Hockney最先画的是山脉,一度改成封闭的高墙,甚至还试过一堵玻璃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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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is for Christie

有252年历史的拍卖行


David Hockney,1990年,《Pacific Coast Highway and Santa Monica》

11月15日,《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将被送上佳士得在纽约举行的战后及当代艺术晚拍,拍前陆续会在香港、伦敦和洛杉矶展出。而目前Hockney作品的最高拍卖纪录——今年5月以2845万美元落槌的《Pacific Coast Highway and Santa Monica》,同样是在佳士得拍出的。

巧合的是,去年11月15日,佳士得以4.5亿美元😳,拍出Leonardo da Vinci的《救世主》,创下拍卖史上最贵的画作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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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is for Double Portrait

双人肖像


2016年Hockney在洛杉矶工作室,摄影Jean-Pierre Gonçalves de Lima

《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中包含着Hockney的一大创作核心——双人肖像。早年他会使用虚构的人物,后来他的家人朋友渐渐加入到画中。Hockney认为,肖像画不应该仅仅注重于模特和画家的关系,模特之间的关系也很重要。


David Hockney,1977年,《My Parents》

比方说,在描绘父母的《My Parents》中,Hockney尤其关注人物的表现,端庄的母亲慈爱地注视着前方,而一旁的父亲则显得有些不耐烦,低头翻着美术史学家Aaron Scharf的书,家庭日常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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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is for Exhibition

最后一次回顾展


伦敦泰特不列颠美术馆David Hockney回顾展海报

一件艺术品的展览经历往往会影响它的价值,而这幅画曾被藏家大方借出,在Hockney的八十岁回顾展上进行展出。展览在2017年至2018年间,先后于伦敦泰特不列颠美术馆、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和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举办,参观人数超过一百万人。Hockney好不感伤地说,“我意识到这是我生命中最后一次回顾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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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is for Former Lover

前男友


Peter Schlesinger

画中穿着粉色夹克的男子,是Hockney的前男友Peter Schlesinger。1966年Hockney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暑假绘画班教课,因此遇见仍是学生的Schlesinger,这个男孩成了他的爱人,也成了他作品中频繁出现的模特。


Hockney与Schlesinger

年轻的Schlesinger是一位摄影师,他跟着Hockney四处玩耍,为甜蜜生活留下了不少可爱的回忆。不过在创作《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的时候,这段恋情已接近尾声。


《Disturbia》

和Hockney一样,如今的Schlesinger依然活跃在艺术界,今年他还与Gucci合作推出了时装摄影书《Distur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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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is for Greatness

伟大的杰作

除了《A Bigger Splash》之外,《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完全称得上是Hockney最出名的画作。佳士得战后与当代艺术联合主席Alex Rotter将这幅画称为“现代最伟大的杰作之一”,连“好莱无”过气男星BoJack Horseman家中也有一件“赝品”。

诚然,如果你在一件东西上豪掷一大笔钱,当然希望别人一眼就看出它大有名堂。


《马男波杰克》中的“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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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is for Homosexual

直言不讳地表达爱与欲望


《A Bigger Splash》电影截图

在这幅画中,一名男子站在山间私人别墅的泳池边上,肆无忌惮地注视着另一名男子。而在画框外,艺术家身在个人工作室,无拘无束地探索着男性的躯体。画中人和画家的视角重叠,透露出暧昧的气息。


David Hockney,1966年,《Illustrations for Fourteen Poems from C.P. Cavafy》

众所周知,Hockney是公开的同性恋者。在英国同性行为还未“除罪”的年代,他已开始透过创作为真实的自我发声。1966年,他为希腊诗人C.P. Cavafy的十四行诗创作的插画,直言不讳地表达了爱与欲望。

I is for Inspiration

灵光一闪


Hockney的照片素材

1971年,艺术家工作室地上偶然散落的两张照片,意外地拼凑出这幅画的构图。一张照片是游泳的男子,人影在水下显得有些扭曲;另一张照片是一个凝视着地面的男子,拼凑起来正像是在盯着游泳的男子。两名男子来自完全不同的情景,却奇妙地产生了联结,谜样的吸引力让Hockney马上抓住这个灵感开始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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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is for Joe Lewis

完全不神秘的幕后藏家


Joe Lewis的超级游艇和热刺队

目前这幅画的藏家,是与Hockney同年的大企业家Joe Lewis。据《彭博商业周刊》报道,坐拥55亿美元身家的他是英国排名第12位最富有的人,他手中握着热刺足球俱乐部(Facebook的创始人Mark Zuckerberg曾打算花十亿英镑买下该球队,惨遭拒绝),“金库”中还有Picasso、Matisse、Lucian Freud等艺术家的作品。


Francis Bacon,1974年,《Triptych 1974-1977》

这位大藏家早已不是第一次登上艺术新闻头条,2008年,他以2630万英镑从佳士得拍下Francis Bacon的《Triptych 1974-1977》引发一阵热议。今年夏季,Joe Lewis放出风声有意出手《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三大拍卖巨头苏富比、佳士得和富艺斯前后与之接洽,最后他选择了颇有渊源的佳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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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is for Keen Eye

犀利的眼光


1973年Andy Warhol给Hockney拍的宝丽来照片

有传闻说,Hockney早有预感《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有望出名,难怪这幅画的诞生过程充满戏剧性,还被拍成了电影。而在作品的首次展出开幕上,艺术家施展满分社交魅力,表现得如鱼得水。


1980年代艺术家们聚在Mr. Chow餐厅(找找Hockney在哪儿),摄影Michael Halsband

根据《纽约时报》评论家James Mellow的观察,他认为Hockney眼光犀利,深谙社交场对艺术之路的影响力,而在兼收并蓄的艺术世界,风格和品味变幻莫测,他别具识别力的作品,却总能抓住观众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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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is for Los Angeles

天使之城


Hockney在好莱坞山上的家中

1964年,Hockney搬到洛杉矶,泳池系列正是始于这座“天使之城”。不满英国社会准则的束手束脚,Hockney追求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渴望随心所欲地阅读同性杂志,并醉心于摄影师Julius Shulman镜头下的美式现代建筑,而开放的加州生活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创作灵感也如慷慨的日光源源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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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is for Mo Mcdermott

替身男子


站在泳池边上的Mo McDermot

由于Hockney与Schlesinger分手,后来他请他的助手Mo McDermott作为替身,取代前男友的身影。事实上,Mo McDermot还是设计系学生的时候,已经毛遂自荐去做Hockney的模特。


Hockney的毕业大作

当时Hockney正在准备皇家艺术学院的毕业作品,他拒绝服从女性写生的命题,强烈要求画男性模特,学院不仅破例允许,而且在看到他的作品后,经过再三考虑,决定授予他为“金牌毕业生”,McDermot也就从此成为Hockney的常用模特。


McDermot与Hockney

后来McDermot沾染恶习,不惜将Hockney送他的东西统统拿去卖掉,以至于有一次Hockney在送他的画上直接注明,“这画很差,不能卖噢。”不过,就《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而言,Hockney显然对作为替身的McDermot不大满意,所以随后他还是找回前男友,跑到肯辛顿花园重新拍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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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is for Nude

不露脸的肉体


游泳写真

这个在水下不见面庞、只见肉体的男孩,其实是一位名叫John St. Clair的摄影师,Hockney找他当模特,在好友导演Tony Richardson的法国南部别墅,拍了许多游泳写真用作绘画素材。回想起Hockney就读皇家艺术学院的时候,男生宿舍的墙上往往贴满女生写真,而他贴的则是健美性感的男模剪报,他对迷恋男体的直率表达,在那个年代是非常大胆且有启发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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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is for One-Man Studio

一人工作室


2012年Hockney在皇家艺术学院的展览被拍成纪录片《Exhibition on Screen: David Hockney at the Royal Academy of Arts》

213.5 x 305cm的《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属于大尺寸作品,由Hockney一个人完成。他说,“至今我依旧认为艺术家应该亲自动手创作。”

有趣的一件事是,2012年Hockney在皇家艺术学院的展览跟Damien Hirst在泰特现代美术馆的展览撞期,Hockney展览的墙上有这么一句话,“这个展览的所有作品都是由艺术家独自完成的。”有报道称,这是在嘲讽Hirst的“工厂制”创作方式,随后皇家艺术学院出面否认了这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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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is for Photography

招牌摄影术


1984年掌镜中的Hockney,摄影Paul Joyce

这幅画并不是“写生式”的,如前所述,Hockney准备了大量照片用作绘画参考,除了人物写真,还有后方的绿野风光,是艺术家带着他的Pentax相机跑到法国南部Saint-Tropez采风所得。


Hockney在Saint-Tropez拍的照片素材

摄影拼贴是Hockney的创作中不可忽视的一个部分,受到立体主义的影响,他用多张不同角度的照片进行组合,打破摄影的单一视角,让人和空间的视觉效果格外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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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is for Queer Hero

酷儿偶像


《A Bigger Splash》电影海报

自古典艺术之后,敢触碰同性题材的流行艺术家并不多,然而Hockney始终为自由的爱而创作,他的生活态度渗透在他的作品中,他用画笔挑战着不友善的社会氛围。


Jack Hazan正在拍摄Hockney

导演Jack Hazan拍摄的半虚构式纪录片《A Bigger Splash》,记录下1970年代初Hockney充满挣扎的创作过程,同时透过跟拍艺术家身边的朋友,大胆展露被视为禁忌的彩虹风景。而在电影拍摄过程中诞生的《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如今已然成为icon级的酷儿艺术代表作。


《A Bigger Splash》电影截图

由于和前男友Schlesinger的失恋故事也被拍了进去,担心被泄露太多隐私的Hockney,曾经打算以2万英镑说服导演销毁菲林——还好没有成功。后来,这部酷儿电影在1974年的戛纳电影节上一鸣惊人,因为敏感情节一度被禁的插曲更为它添了一份传奇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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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is for Record

拍卖纪录不断打破中


2016年Hockney在洛杉矶TASCHEN Gallery前

尽管Hockney是公认的明星级艺术家,但在拍卖场上,他的作品估价却往往比Cy Twombly、Gerhard Richter这些同侪低调得多,因此,他的作品是许多藏家心中“物美价廉”的选择。

不过从他八十岁的前一年,也就是2016年起,他的作品估价开始飙升。八十大寿回顾展所造成的影响力是原因之一,而之中最受欢迎的就数诞生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泳池系列,这些作品随着时间流逝供不应求,价格自然水涨船高。


2013年Jeff Koons以5840.5万美元的《Balloon Dog (Orange)》夺得最贵的在世艺术家头衔

正如许多报道所说,如果这次8000万美金成交,那么Hockney将取代Jeff Koons成为最贵的在世艺术家。八个小卦,Hockney曾经对《卫报》中肯地表示,“Jeff Koons是非常糟糕的画家,非常糟糕,雕塑就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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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is for Swimming Pool

为什么总爱画游泳池


纪录片《Hockney》中的Hockney,摄影Richard Schmid

话说Hockney刚刚搬到洛杉矶时,他惊讶地发现,家中后院有泳池竟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想想在天气糟糕的英国,露天游泳池可是很稀罕的,他从此迷上比佛利山庄上格局各异的高级泳池,随时可以痛痛快快跳进去畅游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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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is for Trouble

险遭放弃


1967年Hockney在创作中,摄影Tony Evans

事实上,《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的初版在经过近十个月的修改后,曾遭到艺术家的抛弃。“你画得越久就越难割舍,因为不想浪费前面花的六个月,所以我继续挣扎,来回修改……又过了四个月,我才恍然大悟,所有问题都出在游泳池,它的角度错了,水的部分已经不可能再做修改,最终我决定全部重画。”Hockney没说出口,却不可否认的是,失恋也是导致这幅画创作停摆的一大原因。

U is for Under Pressure

压力之下


1973年Hockney在创作中,摄影Daniel B. Freeman

时隔一年后,Hockney为了参加纽约André Emmerich Gallery的展览,重新拾起画这幅画的念头,那时距离开展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每日画18个小时,花了两周,把这幅画赶在托运的那个夜晚画了出来。事后,Hockney说他特别享受创作这幅画的过程,那种紧张和压力让他非常兴奋,“感觉棒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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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is for Varnished

清漆保护罩


1969年Hockney在工作室中

Hockney在这幅画急急忙忙被送上船前,还不忘给它刷了一层清漆,所谓的清漆,就好比一层透明的保护罩,除了防水固色外,还能令色彩更加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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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is for Water

水要怎么画


via Tate

以画泳池出名的Hockney,最初却为池中的水伤透脑筋,他说,“这是个很有趣也很严肃的问题,画水是一件很难的事,它没有颜色,却可以反映任何颜色。”


1987年Hockney正在画泳池,摄影Jim McHugh

Hockney开始钻研水的画法,最初往往是以大片的蓝色或灰白和飞溅的线条呈现,他在不同的材料上下功夫,包括亚克力、水彩和蜡笔,还试过将染色纸浆压制成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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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is for X-waves

曲线波纹


《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局部

Hockney在静止的画布上,巧妙地呈现出波光粼粼的动态效果,不同的蓝色调填充着清澈见底的泳池,水面上荡漾着弯弯曲曲的白色波纹,勾勒出明晃晃的阳光下的水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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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 is for Years

画的年龄


2017年Hockney少有地与《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合影

这幅画创作于1972年(也就是Hockney 35岁那年),今年已经46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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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 is for Zero

价格后面的零和艺术家心中的零


David Hockney,1972年,《Study for 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彩铅版本

David Hockney,1972年,《Study for 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水粉版本

《Portrait of an Artist (Pool with Two Figures)》另有两件习作早前已在苏富比拍卖,一件是2017年以15.9万美元售出的彩铅版本,另一件是2016年以205万美元售出的水粉版本。看到这,是不是觉得8000万美金还挺物超所值呢?


2006年Hockney写生中,摄影Jean-Pierre Gonçalves de Lima

据Hockney的一位友人透露,“他并不想成为一台印钞机。”或许正因如此,他愿意去探索新的媒介,去尝试数字艺术创作,并依然不放弃动手画油画。厉害的艺术家不会被时代抛弃,而且总比流行跑得快,骄傲地保有别人夺不走的个性。在创作面前,Hockney始终是一个充满可能性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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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请看这则来自佳士得的短片,其中大部分片段取自前面提到的电影《A Bigger Splash》,鉴于这部电影的资源不太容易找到,在此与你分享之。

不知道这幅画的新主人会是谁呢,总而言之请好好对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