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手机找遍了360度终于找好了角度,在修图app经过一番虚荣心和自知之明的拉扯,打开朋友圈一看,滤镜和角度的大型撞车现场惨不忍睹,于是,深思熟虑挑好的自拍,又存进了草稿箱。

自拍这件事,如果只看脸,那就不好玩了。今天我们打算换个思路,瞧瞧摄影师是怎么自拍的?他们的自拍和我们有什么不同?👀

Delfi Carmona:玩不厌的光和影

自拍不只是一张脸占满整屏,看看摄影师Delfi Carmona的自拍,总有许多小细节值得放大玩味。仰赖布宜诺斯艾利斯超慷慨的阳光,她的照片一贯有让人挪不开眼的色彩和光线。对她来说,自拍是一种生活方式。

Delfi喜欢逛美术馆,喜欢大块的色彩。她的照片色调像是从大自然新鲜萃取的果汁,浓郁得能掐出水分。红、黄、蓝、绿常常约好了集体出现,哪怕是穿all black,手里也要拿一点亮色才行。

拍好照片不用去到天涯海角,哪怕呆在家,Delfi的灵感也不掉线。植物、水杯、书籍、台灯,都是随手可得的玩具。对小的东西敏感,需要丰沛的感受力,才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有趣。

稍纵即逝的光线,是最好玩也最难玩的。这些不确定的瞬间,就像我们随时变化的情绪,正是Delfi想要捕捉的东西。要有光,才能和自己的情绪面对面。

Coco Capitán:自己在家还比较好玩

在西班牙艺术家Coco Capitán的诗歌印满Gucci的手袋之前,她还是一个拍过大量自拍的摄影师。你看到的可能是好玩的照片,但在她看来,这些是她对这个世界的观察。

Coco拍过不同的自拍系列,共同点是都和居家生活有关。她的成长环境和消费社会相去甚远,家里甚至没有电视机。那玩什么?就从她最拿手的颜料玩起!

“拍照已经变成一种社交手段,人们不用写字不用说话,只是把照片放在网上,好让别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玩。”不按牌理出牌的Coco,反倒是调皮地拍了一系列在家玩的照片。

有意思的是,Coco总是不由自主地选中同色系的物件。她引用哲学家Jean Baudrillard的理论解释说,“我们在做选择的时候,并不如想象的那么自由。”

Izumi Miyazaki:把异想都实现

毕业于武藏野美术大学的Izumi Miyazaki,一直希望找到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最终,她拿着一台旧的Pentax胶卷相机,在人人都会的自拍中,找到了别人没有的东西。

Izumi不是故意要拍那么多食物的,只是因为真的太爱吃啦。超现实的想法,往往就在咬一口饭团、打一颗蛋的瞬间闪亮诞生。

少女心中还有很多矛盾的心事,“我有点害怕被划分成某一类人,所以我一直试着做自己,但又或许,世界上真的有一群我的同类,只是我还不知道呢?”

Izumi符合可爱的所有特征,却偏偏喜欢加点冲击性的调味料。除了鲜艳的色彩和比例的平衡,她的自拍不遵循任何公式,就像她喜欢的电影《天使爱美丽》。

Michele Bisaillon:论携带镜子的必要性

加州艺术家Michele Bisaillon的自拍,少不了一样特别的东西——镜子。她用另一种视角提醒自己,不要囿于单一的观点去看世界。从镜子反射出来的视野,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彩色塑料镜子、手机拍摄轻微的失真,Michele的自拍有一种九零年代的怀旧质感。她收藏有四五十面形状各异的镜子,随时随地捕捉迷人的局部,毕竟只拍脸也太无聊啰。

如果只有一般方形或圆形的镜子,那么就添加数量,好玩指数直接翻倍。拆解的局部,仿佛变魔术一样变得有意思起来。

对了,还没介绍Michele的最佳拍档🐱Peach。当你拥有一面镜子和一只猫,自拍想变得无趣恐怕都很难。

Fumiko Imano:一人分饰两角

Fumiko Imano在里约热内卢度过童年,在伦敦学习艺术和时装摄影,以至于回到日本,她却像个异乡人。一个人寂寞孤单怎么办?她用拼贴的照片,创造出“另一个自己”。她的自拍,是一个自我认识的过程。

少女时的Fumiko,也有过对外形的不自信,她开始用摄影记录自己,尝试了解自己。她身兼摄影师、模特、造型师,坚持独立完成拍摄,这样才能创作出完全忠于自己的作品。

回到日本,不被传统的社会目光接纳,只有“双胞胎”能够分享Fumiko的快乐和不快乐。看到两个自己做鬼脸的表情,她也会忍不住笑出来。

去年连续两季,LOEWE都找Fumiko合作拍摄画册,“双胞胎”和模特在Unesco总部肆意嬉戏。她说,“以后变成双胞胎奶奶,还要请别人帮我拍照呢!”

自拍的方式绝不只有一种,不过,以上性格各异的女孩们,都不约而同提到一件事,那就是对自我的探索。看见真实的自己需要很大的勇气,回过头看看你以前的自拍,可能觉得傻气觉得好笑,但一定也会发现,“啊,原来我是这样过来的。”

别忘了,我们可以把自拍修到妈妈都不认识,也可以把自拍变得更有价值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