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市面上一本杂志,半本都是广告🤦‍♂️,没有广告的独立杂志是怎么活下来的?而且他们不仅要上班,有的还要众筹,只为了用杂志这个载体,去讨论他们感兴趣的一件事!

然而做这些“傻事”的,大有人在。下面这些杂志很简单,只研究一个主题,不过,怎么把一个每天都能接触到的东西变得好玩?这可不简单了,快瞧瞧他们是怎么做的😏

发型人类学《INFRINGE》

人类在头上花的时间和金钱多到不可思议,发型已经超越了“好不好看”这个基本问题,变成我们身份、态度和个性的延伸。是时候放下沙龙的免费美发杂志,打开《INFRINGE》,跳进头发的新新世界。

IDEA ❶

Tony老师在烫头,Anthony老师在做杂志

Tony老师会不会看腻了人类的后脑勺?伦敦的大发型师Anthony Mascolo,就是赫赫有名TONI&GUY的弟弟,已经剪了40年的头,“坦白讲,保持热情很难。如果你要继续做一件事情,一定要不断刷新它才行。”做杂志,是个新出路?

一开始,他只是打算和妻子化妆师Pat Mascolo做他们的作品集,结果他念人类学的女儿给了他更棒的灵感,“聊聊发型对文化、社会和人类的影响怎么样?”他们大胆接纳了这个和传统发型刊物大相径庭的想法,《INFRINGE》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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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丁丁没了刘海,他还是丁丁吗?

这本杂志可不是Anthony老师没事做着玩玩的,它让读者发现,头发不仅仅是头发而已,在塑造我们身份的过程中,头发扮演着不容小觑的角色。

“头发是一种很有力量的象征。”你是什么样的个性、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有着什么样的世界观,看你的发型可能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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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RINGE》采访过Junya Watanabe的最佳发型拍档Tomihiro Kono

不止实体杂志有大刊水准,值得收藏,《INFRINGE》的网站同样做得十分用心,每周都有新鲜的发型作品、专题大片和人物采访上线,还不强行推销美发产品。

IDEA ❷

你不敢剪的发型这本杂志统统都有

前方预警,《INFRINGE》并不适合对发型胆小的人。

从视觉上看,这本杂志集结了当下最先锋最大胆的发型,但往更深层次看,这些完全不适合我们百姓参考的发型,它的存在意义并不只是发型师的炫技,而是大步越过了当下的审美界限,给了未来新的灵感。

除了发型之外,《INFRINGE》几乎触及了和毛发打交道的所有人,从发型师、理容师、假发制造商,到摄影师、艺术家、社会活动家。从个人的视角和故事出发,让读者看到,人类毛发在这个星球上更多元的存在形式。

毛发这么局限的一小块部位,却可以没有任何限制地进行创造,这就是这本杂志令人兴奋的地方。

一本超!级!普!通!的杂志《Ordin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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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普通的杂志宣传方式

艺术家Max Siedentopf洗澡的时候,突然想做一本普普通通的杂志,“就像杂志的名字《Ordinary》一样,字体是Arial,开本是A4,颜色是InDesign调色板预设的,图片都是全出血没有排版,一切都非常普通。”甚至,普通到荒谬。

IDEA ❶

史上最实而不华封面

现在看完封面等于看完内页的杂志太多,冲着赠品勉强可以买一下。然而《Ordinary》的出现,颠覆了这个“潜规则”,封面等于赠品,有趣还很实用。你在封面上看到的物品,正是每期杂志的主题,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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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本杂志字最多的一页

Max认为,“设计和艺术杂志往往做得很晦涩,编辑团队太精英,以至于开口闭口都是概念性的东西,让人很难读懂。《Ordinary》没那么聪明,我们只是想做一些大家都能看得懂,而且很好玩的东西。”Max希望这本杂志可以给读者一些看待平凡世界的新启发,“但如果你不想这么做,那也没关系,反正你可以用这块免费的新海绵来洗碗。”

IDEA ❷

玩物养志指南

《Ordinary》选的物品,必须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它一定在每个地方都找得到,有一样的外观和使用方式。确保了物品是100%的普通之后,就等着艺术家随心所欲地,去施展他们的创作魔法。

吸管、白色短筒袜、海绵、一次性餐具……编辑每期都把一件物品寄给世界各地的20位艺术家,请他们把普通的物品变得更加“普通”,而且杂志团队完全尊重创作自由,不做任何的编辑加工。

主编会玩,艺术家更会玩。在海绵的那一期,摄影师André Thijssen直接忽略掉收到的海绵,转头拍了一张海绵宝宝的照片。有趣的是,杂志底下没有一句注释,Max认为,照片已经把故事讲完了,读者应该自己决定他们看到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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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空气,依然有那么多玩法

色彩症候群《Sindroms》

《Sindroms》,是“症候群”的意思。每一期都是一个颜色的症候群,从封面到内容全部是关于这个颜色的。而且每个颜色都拥有多重意义,它让读者从艺术、文学、摄影的角度去重新理解这个颜色,完完全全浸泡在颜色所唤起的情绪中。

IDEA ❶

“好色”的女孩们

四个女孩在不同的知名杂志工作,有的做设计,有的做编辑,她们真的很爱杂志,以至于下了班还聚在一起讨论,怎么做一本属于她们自己的杂志——她们住在北欧,这个半岛的生活充满黑白灰,很多时候根本不会考虑其他色彩,但她们认为,“其他颜色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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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launch party

做杂志是一个做起来比看上去漫长太多的过程,包括组稿、众筹、印刷等技术细节,可是正因为喜欢,女孩们总能变着法子让整个过程好玩起来,例如每次的新刊发行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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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launch party

“每个人都知道纸媒正在消失,但独立杂志依然在发展。”她们都认为,如果要做杂志,就必须做出数字杂志没有的东西,尤其《Sindroms》是关于颜色的,女孩对色彩的高要求,造就的强烈阅读体验是无法被取代的。

IDEA ❷

你的情绪是什么色

颜色对生活很重要,每个人都会受到颜色的影响,所以《Sindroms》的“色彩症候群”不仅仅是视觉上的,更是关于这个颜色所诱发的情绪、产生的联想。

例如,在最新一期“粉色”当中,这个颜色代表五个关键字——青春、天真、愉悦、亲密和非自然。

从创刊号“红色”开始,《Sindroms》就表明,它并不会只表现颜色的单一定义,如果“红色”可以代表爱和热情,那么一样可以代表愤怒和危险。

往往代表着纯粹、原始的“白色”,也是人类晚年头发的颜色。《Sindroms》像是一本情绪试验纸,你的心境不同,看到这个颜色的感知也会不同。

“黄色”很容易联想到快乐,但焦虑同样值得重视。很多时候,编辑部的女孩们也是透过一次次头脑风暴,发现这些颜色的更多可能性。无论是消极的还是积极的,《Sindroms》都会让我们在下一次选择颜色的时候,有更多的思考和细腻的感受。

脏脏家具《Dirty Furniture》

《Dirty Furniture》每期只研究一件家具:沙发、桌子、马桶、衣柜、电话、床,他们感兴趣的不是摆在showroom整齐漂亮的那些,而是真正进入日常生活,和人类发生关系,甚至已经变得脏脏的家具。它离真实的生活距离更近,更有故事。

IDEA ❶

离开橱窗的家具都去了哪

总是觉得家居杂志上的大片高不可攀?那你一定会爱上《Dirty Furniture》完全相反的做法,这本杂志致力于研究出现在不同地方的同类型家具。例如,《辛普森一家》的沙发,公司会议室的沙发,它们有什么不同?

《Dirty Furniture》透过这些真正和人类接触的家具,揭示它们背后更深层次的含义,触角伸向政治、历史、心理学、流行文化等等层面,但因为放在了我们熟悉的日常而变得不艰涩,让人对非常规的家具研究方式好感倍增。

IDEA ❷

出完六本就bye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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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这个脏脏队形

《Dirty Furniture》的讲述方式这么有趣,有赖三位在设计行业写稿出身的主编团队,他们请历史学家去讲述舒适度的历史,请艺术家去研究弗洛伊德的沙发,任何对设计感兴趣的人都可以看。虽然在网上可以找到很多关于家具设计的信息,但他们关注的不是一闪而过的设计灵感,而是值得一读再读的认真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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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页的家具都划掉,杂志就停刊啦

他们众筹做杂志,只出六期,是一次彻底的实验。“杂志的阅读效果是最好的,大多数设计杂志最终都导向购物,但我们希望做一些值得反复阅读和收藏的东西,至少,我们很喜欢新鲜墨水的味道。”

最近下雨下到精神瘫痪,不止阅读困难,好像做什么事都很难。

其实没那么难嘛,从最日常的事情出发,生活到处都是灵感。一件简单的事,也可以变得很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