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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 Interview | IDEA Magazine × Émigré Magaz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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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Émigré》是一本非常具有实验性的平面设计和字体设计杂志,由设计师Rudy VanderLans 1984年创办于旧金山,直到2005年停刊,共计出版了69期,第70期《Émigré》则为1~69期的精华集结。《Émigré》致力于电子类的创作活动和图形设计中的新兴力量,始终关注理论化和主观性的设计方法。Émigré同时也制作和销售字体,整个编辑部就像一个实验室,开拓了电脑设计和字体设计的先河。关于《Emigré》的背景故事,点击这里可以了解到更多。在《Émigré》宣布停刊后,日本《IDEA》杂志采访了Rudy VanderLans,我们翻译了这段访问,希望可以给到大家一些启示。

Émigré was a graphic design magazine published by Emigre Graphics between 1984 and 2005; It was first published in 1984 in San Francisco, California, USA. Art-directed by Dutch-born Rudy VanderLans using fonts designed by his wife, Czechoslovakian-born Zuzana Licko, Emigre was one of the first publications to use Macintosh computers and had a large influence on graphic designers moving into desktop publishing (DTP). Its variety of layouts, use of guest designers, and opinionated articles also had an effect on other design publications. Toshiaki Koga from IDEA Magazine featured an interview with Rudy VanderLans: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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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 Interview | 编号223(林志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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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用文字来描述一个人,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若对象碰巧是一个你很熟悉的人,文字便越显乏力。编号223,可以算是老朋友了。虽然见面也不过1年之前的事情,然而,从最初玩胶片(lomo lca)那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追踪这个神秘摄影师的一切踪迹。直到去年,我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多年前,我和同样喜欢lomo的朋友一起探讨这家伙拍的照片到底有没有ps过,为什么光线、色彩、人物的状态都是恰恰好……对于年少无知的我们来说,那些突破禁忌的照片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门,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类人,活的如此坦诚和直接,如此眷恋一切美好的事物。这么多年来,这个自称永远18岁的男人,一直在努力留存某种在长大了的我们的心中,可能已慢慢消失了的东西,因此这些影像,显得愈发的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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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编号223出了他的第三本photo book(购买或了解详情):

2000年春,第一次独自旅行,雪光之境里,简拙的单反写下爱。 
2004年夏,似乎永远的夏天开始了,幸运了少年的光影菲林,身边微景作证成长。 2006年秋,我的第二本私人的百老汇,随记忆上岸了。热辣辣的南方,那些说不完的图片事情。 
2010年冬,我的第三本私人的百老汇,苦心存留的三年影像记忆,再次有了一个总结。管不了的爱与不爱,收不住的歇斯底里,还有停不下来的晃晃悠悠,都在这本120页的私人图片书里,收获了时光、成长与经历。

关于这本书:这一本120页的书册里,长长短短的记忆,得到一次暂时的归宿。我再次用最原始自我的方式,制作了这本独立影像书。事情总需要有一些归结,而那些不计成果被我拍摄的朋友们,也应当获得我的一份小礼。出于赠送友人的目的,我印了非常限量的这本个人摄影册,权当新年初始送出去的一点心愿,而剩下的一些,分享给乐于拥有我的记忆画面的朋友。
非常感谢你们赋予我的执着和爱,如此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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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在编号223的家里聊了数小时,有了以下这段访问:

他像玩儿一样游走于各种创意领域:摄影、平面设计、短片、杂志⋯⋯什么都玩儿出了一些名堂。朋友说他是个有着无限延长的青春期的人,莽撞中 又有那么点理性。他说自己是个马马桶桶的人,永远十八岁,随遇而安,有点懒,却也挺有行动力,“我不是一个很有计划的人,比较随遇而安,碰到什么好玩的, 我就想去试一试。”

你什么时候开始拍照片的?

在大学的时候就开始拍照片,2004 年的夏天拍得比较多。最开始我用姐姐的一台完全手动的理光单反相机,以前出去旅行的时候会用。到了大概2004 年才开始买了小相机,然后就一直带在身上。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拍什么,也没有刻意思考要去拍什么,我只是随身带着相机,拍多了之后就成了我拍照 的一个大主题。

你在广州多久?后来怎么去了北京?

我读大学的时候就在广州了,待了快10 年才来北京。我是一个不会在一个城市待很久的人,我喜欢有点变化的生活,所以当时也没考虑太多,就过来了。而且我的适应能力还行,不会觉得我这个南方人到 北京适应不了。相比而言,我更喜欢北京。其实两个地方是很不同的,广州城市比较小,生活氛围比较好,年轻文化更活跃一点。北京空间更大,机会更多,比如要 做创意或艺术的事情,这里的机会和平台要多一些,对自己的推动也比较有利。我也更喜欢北京的气候,广州的冬天和夏天不舒服,夏天特别黏,冬天很阴,很冰 冷,没有暖气。所以在广州拍的片子和在北京拍的不太一样,广州拍的片子穿得都比较少,到了北京后,反而是在旅行的时候拍得更多。

你做过很多事情,感觉你一直像在玩一样。

我是一个很相信直觉的人,比较感性,很随着自己性子走。我也不是一个很有计划的人,不会计划我未来要做什么,碰到什么好玩的,我就想去试一试看看。 我的好奇心很强,而且我在某个程度要求自己这样,因为我做的事情走的不是那种规规矩矩的路线,所以要保持那种新鲜感才可以不断地提升自己。(你也很乐于去 分享?)我觉得这个跟我的性格有关,我喜欢做东西,然后跟别人分享。我觉得分享是件很好的事情,你可以因为分享认识很多志同道合的人,大家是同样的人,这 对杂志人来说也很重要,而且我也喜欢看到不同的人对我的东西有不同的反应。

你现在还会去看以前博客里写的那些东西吗?

会啊,本来还想把以前写的东西整理成一本书。我几乎每个时间段都想做一个东西出来,我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交代,这样心里才会安定一点。比如你一直在做 一些很碎的事情,假如没有做一个总结的话,就会随着时间流逝掉了。就像以前写博客也觉得是某个程度上要求自己多做一点东西,多保持一下自己创作的心态。而 且也是对自己的一个肯定,这样你才会有动力去做事情。其实我是个挺懒的人,还好稍微有点行动力。

说说你的青春情结吧,在你的很多东西里都有。

有朋友说我是一个有着无限延长的青春期的人。我觉得青春期是最有创造力的时期,有点不谙世事有点莽撞,又带一点点理性,介于少年和成人之间的状态是 特别好的状态,非常美好。青春期很有活力,很有创造力,是你的思维会很跳跃的时间段,我觉得创意人如果一直能够保持一种青春期的心态的话,他一定可以做出 很好的东西。我喜欢活得比较有激情,我希望等我到了四五十岁还能保持青春期的状态,这会让我的生活或创作都更有趣一点。我不是很乐意走一条跟别人一样的 路,可能这是一个生命必定的轨迹,但是我不愿意走那样一个轨迹,我觉得这样才是我吧。

平时的生活是怎样的?

我的生活还是蛮规律的,正常是每天8 点钟起床。没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会去买花,或买点其他东西把自己家布置一下,比较居家的事情我很乐意去做。我希望有一个属于我的屋子,布置成我很喜欢的风 格,大部分时间可以去旅行,屋子是最终可以回来的地方,其他时间就在不同地方。

最近在忙什么?

最近开始做《TOO》杂志的线上版www.toovoice.com。最早做这本杂志的时候,多少还是带着一种青春的冲动。我是那种想到就去做的人,因为我当时觉得做了那么多年杂 志,也看了很多国外的杂志,许多商业或独立的杂志都做得很好,可国内为什么没有。所以那时候想做一个平台,可以集中很多创意人,给他们一个空间去发表自己 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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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 Interview | Tommaso Bonaventu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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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毛泽东的家乡,坐拥得天独厚的文化资源优势的同时亦不遗余力的传承着这种当代的红色文化,在毛泽东离世34年后的今天,湖南仍然是出产“毛泽东”的大省,这些扮演毛泽东特型演员们,不仅活跃于荧幕之上,当地人还会邀请他们作为重要嘉宾出席各种重大聚会、节日庆典和婚礼。一次偶然的机会,Tommaso Bonaventura前往湖南,拍摄了一系列扮演毛泽东的普通人。

访问Tommaso Bonaventura:

能否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并说说这个项目的缘起?

我出生于1969年,做了20多年的职业摄影师。2006年开始,因为工作的关系,我经常前往中国。自第一次来到中国开始,我便频繁的回来。每一次都有一些新的故事发生,而我也一直盼望着来到中国。

你是怎么找到这些喜欢模仿毛泽东的人的?在长沙有多少这样的“毛泽东”,你做过统计吗?你一共拍摄了多少人?他们愿意被拍吗?

创作该项目纯属偶然。我有一位作家朋友Ivan Franceschini ,他告诉我,有一天,他在一间网吧遇到了一个长相和毛主席极其相似的人。于是他和这个人交谈起来,而这个人曾在很多不同的电视剧和电影中扮演过毛泽东,我突然间意识到这是个多棒的故事。后来我们同那位演员取得了联系,也认识了另外一些经常扮演毛泽东的演员。我们在韶山的一间戏院遇到了好几位出演爱国主义戏剧的演员,希望能够为他们拍照。实际上,在韶山和长沙,每个人都非常好,也很乐意合作。

他们是特型演员吗?模仿毛泽东是他们的本职工作还是业余爱好?

是的,他们都是特型演员。他们只会扮演毛泽东的角色,学习毛泽东的说话方式、神态,走路的样子等等。就我所知道的,他们都是专职演员,其中一些人曾经做过其他的工作,但是他们现在都是专职演员,并且只演毛泽东一个人。他们之间的竞争很激烈,任何一个人都觉得别人不如他。

模仿毛对他们的生活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其中有一个人说他梦想成为毛泽东,还有一些人发现,与毛泽东相似会改变他们的生活。他们现在拥有一份他们热爱的工作,他们比从前富裕了,也备受尊敬。他们中有些人会被路人拦住,然后被问上好多问题。这很温暖也很友好,但如果这些事总是在你身上发生的话,也挺累的。

据说,有人为了能更像毛泽东不惜去整容,这是真的吗?

至于有没有去整容,我倒不是太清楚,我也不太相信这些演员是整过容的。不过在我看来,想要做自己已经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了,努力成为别人岂不是更难。

作为一个西方人,你如何看待人们热衷于模仿领导人的这种文化现象?

我喜欢这种模仿文化,我觉得有趣的原因在于,这些虚构的毛泽东仿佛让毛泽东本人再度重生了。

Interview with Tommaso Bonaventura:

Could you give us a brief introduction of yourself and tell us how did you start this project?

Born in 1969 I’ve been a professional photographer for 20 years now. Since 2006 i’ve been visiting often China working for several italian or international magazines. Since the first time I came in China I keep coming back! Everytime there is a new story to tell and every time I like to come back….

How did you find these Mao doubles? Have you counted the number of Mao doubles in Changsha? How many of them were photographed by you? Were they willing to be photographed without persuasion?

The Mao project started by chance. A writer, good friend of mine, Ivan Franceschini ( that’s his name) told me that one day he met a guy really very similar to President Mao in an itenrnet bar …he started to talk to this man and discovered that he is an actor who plays the role of Mao in different tv series or movies. When my friend told me this story I immediately imagined that was a great story! So we got in touch with him and then after with other actors playing the role of Mao. We reached a theatre in Shaoshan were some actors play patriotic dramas and asked them if we could photograph them: in shaoshan and changsha everybody was really very kind and willing to cooperate.

Are they typecast actors( actors who only play the role of one certain people) Is mimic Mao Zedong their full-time job or parttime hobby?

Yes, they are Typecat actors: they specialized in the role of Mao and study a lot the way Mao used to talk, to walk, to move. As far as I could understand they are actors full time: some of them used to have other jobs before but now they are full time actors, playing only mao.

How did the impersonation of Mao effect the Mao doubles’ own life?

Some of them ( especially one of the guys) say that they dream about mao. For some of them discovering to be similar to Mao changed their life…now they have a job which they love, they are richer than before and they feel to be very much respected. Some of them are stopped by people in the middle of the streets and everyone is asking questions, it is very warm and nice but at the same time can be tiring!

It is said that some people would rather do plastic surgery in order to look like Mao. Is it for real. What do you think the reason is?

I don’t know about surgery: i don’t think these actors went through surgery..but my opinion is that it is already very hard to be yourself…trying to be someone else can be really very hard!!

As a westerner, what do you think of the cultural phenomenon that people devote to mimic national leaders?

As a westerner i love this mimic culture: i find it very interesting because i love the idea that a myth like Mao becomes again a living man…

(原文刊载于《新视线》杂志,未经允许,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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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 Interview | Tobias Fäld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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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bias Fäldth 1978年出生于瑞典,现居住于斯德哥尔摩。2006年从Gamleby School摄影专业毕业,并获得了Scanpix Big Photoaward奖。

他习惯于用闪光灯叫醒照片的中心,以挨过瑞典的黑暗而漫长的冬天;他希望自己的照片是没有地理信息,没有答案的,单纯的图像;他坚持每次只拍一张照片,因为他不知道如何选择,等拍摄那一瞬间的冲撞过去后,他才能平静的去面对它们;这些看似凌乱无序、毫无关联的照片之间隐藏着细微的线索,Tobias Fäldth用暗示的方式,构建了整个故事。

访问Tobias Fäldth:

你似乎特别偏爱夜间拍摄,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或考虑吗?

这事关控制和设置场景,在制造影像的过程中,我们都在不断做出选择,你可以选择在白天或者晚上拍,是否运用闪光灯,哪段时间你是醒着的⋯⋯前两年,我在夜间更加活跃一些。

为什么你特别偏爱强烈的闪光灯,不论白天还是晚上?

我钟爱运用闪光灯的原因在于它可以帮助我“点”出我试图表现的东西。尤其是晚上,一切都沉淀为一块深色的背景布。而且这么做也很公平,每一样东西都可以接收到光亮,即使是在白天。

什么样的瞬间会促使你按下相机?

我试图去制造影像,那可能是任何一样东西。但一般来说,我拍摄的都是我身边的人和东西。

能说说你的“第一年”(Year One)系列吗?这是你一年中的生活纪录?就像日记一样?

没错。最初,这个项目是关于我新生活开始的头一年,不过这个项目我一直做了三年,所以这个题目更加接近于一种比喻。

还记得你拍下的第一张照片是什么样吗?你的拍摄风格是什么时候形成的?

恩,老实说我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了,不过我想它一定是一张很闷的照片。我给我的作品制定的原则是,我的照片必须如原子弹爆炸时产生蘑菇云一样有冲击力,只不过爆炸发生的地点是我的公寓。

很多照片很有趣甚至有些荒诞,生活中你是个幽默的人吗?

是的,幽默是我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之一。

照片中的场景大多远离都市尘嚣,这是你生活的环境吗?你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长大?

我出生在瑞典的一个小镇Forsbacka,2000人口,永远安静,美丽。你知道谁是你的朋友,却不了解外面的世界。我将它看作是一个快乐而幸运的地方,那里对我的影响很大。

这些照片都是抓拍吗?你会去摆拍吗?

所有照片都是抓拍,我从不摆拍。

在摄影界,120画幅更多被用于拍摄构图缜密的严肃题材,一般来说,135画幅相机更为灵活,也适合抓拍,对于你来说120画幅是否会限制抓拍的可能性?你是如何做到的?

我做不到,所以我错过了太多的好照片!但是我依然在尝试着不去拍那些我根本不相信的东西。

你曾经说过,你需要等待,要在忘记拍摄的那个时刻以后才能去看这些照片,照片也只有在那样的情况下才能成为一张照片, 为什么?

“等待”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我要试图去忘记我身处其中的感受,只有这样,他们才可能成为一张“照片”。

对于很多摄影师或是拍照的人来说, 当下的那种感受是促使照片形成的原因,对于你来说,那些照片意味着什么?

我以工作(艺术家)的身份去拍摄的照片和那些为了将来回忆而拍摄的照片是截然不同的,作为一个艺术家,我并不希望让照片来承载记忆。

你用什么相机?平时都会随身带着吗?

我从前都随身带着Mamiya,每天至少拍一张照片。但是现在,我没有时间整天带着它,所以现在每当我看见一个绝佳的拍摄时机出现时,都会感到很紧张。

(如转载请注明出处)


Tobias Fäldth was born in 1978 in Sweden. He graduated from the Gamleby School of Photography in 2006 and following a highly productive year was awarded the Scanpix Big Photoaward 2006.

Interview with Tobias Fäldth:

Most of your works were taken at night, are you a night stalker? About night shooting, are there any special reasons or considerations?

It’s a matter of control and “setting the scene” in the photograph. With image making there are always choices to make, you can choose to take a picture night time or daytime with flash or not. And what hours you choose to be awake. During the last two years I have been more active night time than daytime.So YES, Today I’m definitely a night stalker.

Do you like using strong flash especially for the insufficient light most situations?

The thing that I like with the flash is that you can “point” with the flash what you want to show, especially in the night when everything else turns into backdrops. I also like that it is so democratic, that everything gets the same lighting. Even in the daytime.

What kind of moment can make you press the camera button?

I trying to make a picture and that could be anything but often it turns out to be things that is next to me.

Take year one series for example, like the name of this project, can we understand as a kind of record of one year life? Like the dairy?

Yes, In the beginning of the project it was photos from my first year of a new life and a 1 year diary but I worked with the project for 3 years so Year One turned out to work more as a metaphoric title.

When you began to form this kind of style? What your first picture looked like?

Hm, I don’t remember exactly but I think it was a really boring one. I made a rule for my photography that I had to make a picture strong as the mushroom cloud from an atomic bomb in my own apartment. Probably it was a picture of my stove or something.

Many pictures are funny and even absurd, are you a humor person in daily life?

Yes, humor i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ingredients of my life.

Most environments of the pictures are far away from the noisy city , this is your life environment? What kind of environment did you grow up?

I grew up in a small mill town in the middle of Sweden called Forsbacka, with only 2000 citizens. It was really calm and beautiful in all ways. You know who your friends were and you didn’t know anything about the world. I saw it as a happy and lucky place and today I’m very influenced by that environment.

Did you snap all these photos? Will you pose your subjects?

Everything is snaps, never posing.

In the world of photography, the 120 size(films) is used into the deliberate composition and serious subjects, and usually, the 135 size is quicker, so it is more appropriate for snapping, does the 120 size limit your possibility of snapping? How can you do that?

I can’t. I miss so many pictures! but I also try to choose to not take a photograph of something I don’t believe in.

You said you need to “wait”, after shoot, and the photo is a photo under the circumstance when you forget taking them, why? What kind of the chemistry reaction the “waitting” will give?

I’m trying to forget the feelings that I have from the moment I took the photography so they just can be “pictures”.

To many photographers and people taking photos, the feeling of now is the reason to click the shutter, taking pictures is the carrier of memory, and can remember well. But I guess, that’s not the case for you. What those pictures meaning to you?

The photographs I use for my work as an artist is something totally different as the photographs I take for memories. As an artist I’m not interesting in a picture as a carrier of memory.

What kind of camera do you use? Do you take it with you anytime?

I use to carry my Mamiya all the time and to take at least one photograph a day. But nowadays I don’t have time to carry my camera all the time. So now when I see a perfect photo moment I get so stressed about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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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 Interview | Arnold Odermatt – A Policeman’s Di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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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一辈子警察的Arnold Odermatt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竟在退休之后,成为了一名摄影师和艺术家。

在数十年的职业生涯里,Odermatt积累了大量的照片,偶发的交通意外和看似死板沉闷的警务工作是最为精妙的构成元素。他率先在家乡推广以照片替代绘画来作为交通事故的现场勘察证据,为了吸引更多的年轻人加入警察的行列,他还拍摄了一批充满着幽默感的警务宣传照。个个身着光鲜制服、精神焕发的警员,以颇有戏剧性的方式再现日常警务工作。

面对姗姗来迟的人生转折,踏入古稀之年的Odermatt继续书写着自己灿烂的人生:“75岁前,我一直过着紧张而有趣的警察生活。75岁后呢,我过着紧张而有趣的艺术家生活。”

For 50 years, Arnold Odermatt documented traffic accidents on the roads of the Swiss canton of Niwalden. The former first lieutenant was a police photographer and his pictures served as evidence. He considered skilled precision as the absolute basis of his profession: “A good photo is in focus, you have to be able to see everything that you want,” was Odermatt’s creed. His technical equipment consisted of a Rolleiflex camera, a tripod and a magnesium cartridge to illuminate scenes of accidents at night as brightly as if it were day, for a full 13 seconds. In the mid 1990s, when Arnold Odermatt was already a pensioner, the photos he had taken in his professional capacity were discovered by the international art world.

访问Arnold Odermatt:

瑞士的每一个警察都很会拍照吗,还是只有你是这样?

1948年,在我刚进入警察局的时候,周围的人都不知道摄影为何物,而我其实从10岁就开始接触摄影了。去警察局上班的第一天,我问上司,是否能够允许我拍摄交通事故现场。在当时,交通事故还都是以用铅笔按比例描绘下来的方法进行记录的。然而,我却被告知禁止拍摄。法律部门的上司试图让我明白,照片是可以被人为操控的,比如拼接,因此照片根本不具有证据的效力。不过我还是拍了不少照片,我把厨房当暗房,并大胆地把这些照片附在我的例行报告中。很快,拍照终于被证实是有助于法官判定现场情形的有利手段。

你最初的职业是警察还是摄影师?

我最初的职业是面包匠及甜品师傅。那时我有很多机会对蛋糕进行创意设计,所以我一度认为自己是个艺术家了。遗憾的是因为健康原因,我不得不放弃了这份美差,这才去做了一名警察。

你在什么时候拍摄了人生中的第一张照片?

在1936年吧,我们家有十个兄弟姐妹。我们想拍一张合影,我想跟大家一起出现在那张合影里,可是当时的照相机还没有自动触发快门的功能。所以我自己做了一根绳子,用来触发相机快门。

你的摄影风格是否受到过什么人的影响?

Werner Bischof,一个传奇的瑞士摄影家,1951年我作为印度总理尼赫鲁的贴身保镖时认识了他。

在摄影中,你是遵循自己的审美标准还是纯粹遵循职业目的进行拍摄?

如果是前者,你和其他同样因工作原因需要而拍照的警察相比,有何区别? 我必须把照片拍的能够让法官对现场全貌有一个准确而清晰的了解,不久我就发现,站在警车车顶上往下拍是最好的选择。如果说到打光技术和拍摄地点的话,我可以说是这方面的先驱,比如再汽车车顶拍摄,以及使用拍摄夜晚和雨天大景深的镁光灯。完成工作之后,我总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另外再拍摄一张照片,作为我的日记本照片。后来我也辅导了一些只负责拍摄工作照片的同事,而他们也会帮助我完成我的“怪癖”,去拍摄其他一些特别的照片。

你更愿意做一个警察还是摄影师?

警察这个职业对我来说已经非常有趣,而摄影使这个职业则让我的人生变得更加精彩了。

你一般需要多长时间到达事发现场?你负责的的辖区有多大?

一开始我骑自行车,所以非常慢,后来当然是开车了。我们辖区不大,所以不论到哪里,距离都不是很远,最多半小时就到了。

你的同事们喜欢被拍吗?

有,有时是拍着玩,也有出于工作需要的。他们很喜欢,特别是我还给他们的小孩、宠物以及汽车拍照。

你为警队拍摄了不少宣传照片,你是反映警队真实的状态,还是会尽可能的向公众传达一个正面的警队印象?

当时我们的人员有点青黄不接,我拍照的出发点就是让年轻人看到我们穿着帅气的制服,使用精良的装备工作时的样子,使更多年轻人愿意投身警队。我还一直坚持让同事们在拍摄前去理发呢。

退休后,你成为了一名艺术家。在当时是否想过,你将来有一天会成为知名摄影师或艺术家吗?

从来没有,我做梦都没想到。几十年来我都非常得高兴,有那么多的人关注我的照片。

你的照片曾在尼得瓦登展出过吗?

还没有,在尼得瓦登至今还没展出过我的照片。但除此之外几乎在全世界都可以见到,我估计中国都比尼得瓦登快了一步吧。

在你的书 《在岗上》(On Duty)之后,你又发表了新书 《下岗后》(Off Duty),这是怎样的一本书?

这本书写的是我永久地卸下制服,关闭无线电对讲机之后的普通百姓生活,记录了一些从1947年到1975年间,我自己的家庭生活 。

你目前的生活是怎样的?

75岁前,我一直过着紧张而有趣的警察生活。75岁后呢,我过着紧张而有趣的艺术家生活。

(原文刊载于《新视线》杂志,未经允许,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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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 Interview | Nacho Alegre’s Photo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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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艺术家和创作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本子,这本小本子甚至成为了他们创作中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记录那些生活的细碎点滴,不期而至的灵感,或是做未来新项目的规划。

西班牙时装摄影师、《Apartamento》杂志创办人Nacho Alegre也不例外。从2002年开始,他把平日里拍摄的许多碎照片印出来,贴在本子里。到后来,他干脆把这些摄影日记和他的商业作品一并展示在个人网站(http://www.nachoalegre.com)里。

Nacho说:“习惯去享受这些点滴小事,把爱放进每件你做的事情之中,不要对它们倦怠,这样会使你的生活更加的充实。”正是这些本子让他在不经意间催生出了创办《Apartamento》的想法,杂志呈现出的轻松、随性、自然,珍视生活点滴的调性从何而来,我想也不难理解了。

访问Nacho Alegre: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制作影像日记本的?到现在已经做了多少本了?

我大约是从2002年开始以这样方式来创作日记,一般每年做一、两本,不过我不会把他们全部都上传到网上,你们能看到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你为什么还是喜欢贴本子这种有些古老的做法?

我创作这些摄影本的原因,是希望可以留住我生活的记忆,还有那些我遇见的各种各样的人。所以,我想我有必要去把照片印出来,以这样的方式保存起来。从某种程度来说,如果不把所有这些文件或者底片印出来的话,那么他们就很容易找不到或者弄丢。当然,很明显的,以前我用胶卷来拍照,而现在更多是用数码相机了。

在你还没有开始拍照的时候,你有写日记的习惯吗?

当然,我会写日记。虽然没有持续不断地写,但是我一直尝试着用日记来记录我的生活。先不说当我老了再去读它们会有怎样的意义和感受,就光是“写下你做了什么”的这个动作和状态,就能让你去思考,日记提供了一个自我思考和反省的空间。后来,我开始用文字和图画夹杂的方式来记录。但是我想,一旦有了图片,就不需要写那么多文字了。因为当我看到那些画面,回忆就会立刻涌现在脑海里。我必须要说,自从我用影像来写日记以来,这种记录就变得迅速多了,所以导致有些美好的反省被遗漏了。看来我还是有必要去写下一些文字,譬如当我做错了一些事,或者有一些糟糕的事情发生的时候。

你把这些日记放在个人网站上,也公开展览过,我好奇的是,这些本子是你从事时尚摄影师之外的另一种创作方式,或仅仅是私人化的生活记录?

我没有做过很多的展览,不过我倒是挺想多做一些的。我去展示这些作品的原因,是因为我不想过多的去展示我拍的那些很专业的作品。不过话说回来,我不是个艺术摄影师,不会真正地根据实际要求去拍摄一些东西,做一些展览,或者进行概念化的创作之类的。所以,我展示的只有我的日记。如果人们喜欢,那么我感到受宠若惊。尽管它们被记录成为日记,但并不是和我有那么亲密关系的东西。就像有一些照片,我是永远都不会放进日记里去的,譬如我的孩子可能会看的图片(当我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还有我的父亲会看的图片等等。我必须保持一些东西的私密性。

你会有意识的去挑选和编排图片,调整图片与图片或者是图片与文字之间的关系吗?

它们并不是按照一个很严格的时间顺序进行排列的,我试着去重新排列组合,这样可以让这些图片变得更有意义,看上去也更好看,或者能告诉我们一个故事。

你每天都会拍照吗?日记里的那些照片多是在什么情境下拍摄的?在工作中还是平日生活里?

我其实没有每天都拍照,但是只要我身上带着照相机,我就会拍。我觉得自从我的工作开始变得更多了之后,拍的照片也就相对少了,不过我也不太确定。最近,我对我的生活没有那么兴奋了,或者说对于拍摄它没有那么兴奋了,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发布很多照片的原因。我看到有这么多的孩子在拍照,拍得都很酷、很性感,然后我再看看我自己,觉得真的很无聊。我想或许我最好还是别再拍我的这些生活了。所以,只有当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发生,或者某一些东西真正打动我的时候,又或者我朋友的生日,诸如此类的情况下,我才去拍照,譬如婚礼、我停留的地方等等。 当你越来越老的时候,去对你的生活做一些改变,还是很有意思的。

看你的日记,我感觉你一直在遇见不同的人,那些被你拍下的人都是谁?

我喜欢认识不同的人,这让我保持旺盛的活力,这也是我最爱的事。我喜欢为他们拍照,因为这样我更能记住他们,也给了我之后给他们写电子邮件的借口。

它们会为你的创作带来什么灵感吗?

其实并没有很多。可是我的专业创作会被其他的一些东西所影响,这些东西也更多地是关于我自己的规划,而日记却更真实。不过,举个例子,它们的确激发了我去做《Apartamento》杂志。

你每天的生活是怎样的?像照片上这样温暖和快乐吗?

我经常旅行,当然也有很多时间是在工作。不过我会努力的找乐子,结交朋友。

现在在还仍在坚持做本子吗?

是的,我只是有点懒得去把它们拍摄成册,也可能我对于拍摄日记已经没有那么有兴趣了,所以我想你做这个访问非常好,让我看到有人正在欣赏它们。我会更新更多的日记的。

你在2008年创办了一本很有人情味的家居杂志《Apartamento》,你理想中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我喜欢那些真正过自己的生活并且享受生活的人,这一切跟钱和物质没有什么关系。这是一种态度,也是非常值得去做的尝试。专心地去享受平日生活中简单的东西:早上起来,在窗边喝杯咖啡,抽上一天中的第一根烟;当你工作完毕回到家时,无意间看到停车场的灯光;和父亲的一次谈话;爱你周围的人……听上去都很天真,又很显而易见的东西,但正是这些东西组成了你的生活。习惯去享受这些点滴小事,把爱放进每件你做的事情之中,不要对它们倦怠,这样会使你的生活更加的充实。在公寓里和我父母聊天的时候,他们真的就这样打动了我。他们俩都真正地享受和满足于自己生活中的小细节、小事情,我想这种感觉是会传染的。

你是个念旧的人吗?你还会经常翻看以前的本子吗?你觉得这些日记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年轻点儿的时候更怀旧,但是我挺喜欢读传记之类的东西,我觉得它们有很多内容值得去读。我非常喜欢阅读,我也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写作。

等你老了,你会怎样处理这些本子?

这个问题我也很好奇!我已经觉得现在拍的一些东西有点傻了,我需要习惯自己的年龄。我猜变老是很自然的事情,我只是有点不成熟,这需要花我挺多时间去适应的。我希望我的孩子会被这些日记所激发,常常去旅行,并且想去做一些事情。

如果让你给你三次机会,让你看世界上任何三个人的本子,你最想看谁的?

从视觉上来说,我喜欢看Juergen Teller、Seiichi Furuya、Walter Pfeiffer,还有我最喜欢的摄影师Bruce Weber的东西。这些家伙有各自不同的风格,他们以艺术家的身份记录着生活,他们让我产生幻想,就跟我读一些名人传记的感觉一样。至于那些不是摄影师的人的剪贴簿,我暂时还没有想到谁。我想我可能会对女性的作品比较感兴趣,因为对我来说,这很奇妙,很变幻莫测。我好奇我的女朋友对每件事究竟是怎么想的,也对我的母亲和姐妹的想法充满了兴趣。我想阅读你周围人的剪贴簿很有趣,这样,你可以同时面对两个现实。

(原文刊载于《新视线》杂志99期,未经允许,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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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 Interview | D&DEPARTMENT PROJECT

传达永续设计精神的精选专卖店,不限年代与品牌,以“物品”本身的价值出发,网罗全国收集而来的家具、家电、生活杂货、出版物……

在日本有这样一个人,他视别人的日常丢弃之物为珍宝,经过些许改造,使其重获生机。八年前,这个叫长冈贤明的平面设计师,用一个司空见惯的honda废弃坐垫作为素材,组装上简单的金属支架,重造出一把舒适耐用且极具现代感的椅子。连他都没有想到,这把长的像昆虫一样的新椅子竟在日本大受好评。他并非想要做出什么一鸣惊人的创意设计,制作这把椅子的初衷恰恰很简单——为了能够继续使用罢了。在他看来,任何东西都有继续开发的潜在价值,哪怕在别人眼里,它只是个没用的垃圾。2000年,他在东京开设了一家商店D&DEPARTMENT PROJECT,专门出售二手的生活用品和再造旧物。他坚持“不生产”的理念,认为“好的设计是可以再次循环使用的”。此刻我们正身处一个物质过剩的时代,科技发展不断的加快制造速度,物品更迭如此迅疾,人们在消费-丢弃-再消费的牢笼中迷失了方向,大量物品尚未等到发挥作用之时已沦为垃圾。伴随着物件的改朝换代,很多东西也随之丢失了。正如朱锷所说:“被消费的物质量和对它的认识是成反比的,对‘量’的肯定就意味着对‘质’的意识上的冷漠。”长冈贤明提倡“不生产”的理念,在“生产-消费”这一逻辑中,弃绝了“生产”这一端,他以“不生产”的方式反思消费文化。他认为物品不应该只是消耗,更应当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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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不只是旧物重生,更是一种对生活的重新审视。他提倡“永续设计”( Long-Live Design),即物件的可循环性,他以“想再一次拥有”的普通物件作为考量标准,经过简单的改造和包装,更长久的发挥既有物品的价值,继而影响和审视现代人的生活。他坚持以废材再利用的家具创作,将老家具结合设计的角度并赋予其新的价值,然后当作实际家具使用并销售,这类例子数不胜数:富士山下一所小学几近废弃,他们回收了所有的课桌椅,在椅子原有的基础上,加上了四个做工精良的轮子,然后卖给发廊,结果,2000多把椅子全部售罄;他以6000日元的价格回收无印良品的桌子,经过一番修复之后,还可为他人所用。即使新桌子价格比原先番了两倍还不止,却令消费者趋之若鹜,这让他看到了“循环再生”的希望;更有趣的是,他还派人四处搜集用过的品牌购物袋,擦擦干净贴上标签,继续使用。D&DEPARTMENT就像一个中转站,维持着循环再生系统的生生不息。D&DEPARTMENT同时保证,所售商品均接受再次回收,他们希望藉此改变长久以来被流行和时尚左右的日本独有的消费循环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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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re”已经逐步发展为了一种新兴的创意产业,已可持续性为己任,利用再生资源创造全新的美感与价值,重塑人们的生活。即使物件的生命已尽,或许也可以通过功能的转换接着循环使用。16年前瑞典Freitag两兄弟用废弃的卡车篷布、二手汽车安全带和脚踏车内胎缝制出了世界上第一个轮胎包,正是这些最基本的材料令这只包拥有了坚固、防水、环保的功能性特质和独一无二的设计感。包的表面依然残留着脏兮兮的使用痕迹,你可以把它到处乱扔,放在地上也不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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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研哉曾说过:“从无到有自然是一种创造,但将已知的事物陌生化更是一种创造。 ”Re-think, Recycle, Re-design, Re-make, Re-use……实际上这一切最终都落实于一件事情——重新审视和设计我们的生活。

D&DEPARTMENT在店内进行了无印良品的买回与再贩卖的实验,探求未来能够以“第二春为前提的设计家具”等新商品开发的可能性。

USED-G企划:以商品回收店的角度,从日本优秀设计G-MARK获奖的商品中选出让消费者能再次买下的GOOD DESIGN商品,并和回收价格一起公开。

 

在1960年代日本生产商竭尽全力的生产“全世界通用的标准”的产品,那个时候诞生的产品,多是简单而品质优良的普通物品。D&DEPARTMENT将在那个时代背景之下对生产创造的精神内涵发扬广大,并落实在重建当时传统工业上,这就是60 vision系列。

访问D&DEPARTMENT PROJECT创办人长冈贤明:

为什么你对旧物如此着迷?它们的哪些特质吸引着你?

我并非是特别喜欢旧物或者年代久远的东西,仔细探寻Long-Life Design的产品就会发现,只是碰巧在某个年代生产的商品特别多而已。

D&DEPARTMENT将所售卖的商品定义为Long-Life Design?什么是Long-Life Design?

意思是能长久使用的东西是好东西。人们追逐最前端的流行商品,然后在下一个流行到来时舍弃掉。这是一个很短期的消费循环。我希望人们能够停止这种做法,过一种全新的生活,珍惜身边一切可以再利用的物品。

从一个旧物迷恋者,到一个经营者,这种转变是如何发生的?

以无印良品为例,它们开发了大量的商品,也废弃了大量的样品,所以我想如果社会上有一家二手店,像古董店一样,将收购旧东西加以品牌化的话,那么这个社会也会跟着起变化吧。我原本知道许多日本制造商有许多二手商品,于是便去找到他们,问制造商品是否有库存,是否有再生产的可能,于是才有了今天的60VISION。

你们通过哪些方式进行回收?对于回收的旧物的筛选标准是什么?

有的是从客人或者关店的店家那里买来,但大多数还是从再利用商店里买来的。以 Long-Life Design作为商品的选择标准,如果一个商品有即便是5年以后也可以售卖的信心,我们就会买下然后出售。

“再次无印”项目的想法从何而来?为什么特别指定回收无印良品的桌子?

我们刚开始开店的时候,客人要买的最多的回收家具就是无印良品的,无印良品的家具有着普适性的设计,它们是最适合再利用的家具。

回收之后,这些桌子会进行再加工吗?

除了一部分概念作品以外,基本上不会对其再进行加工。只是把它们打扫打磨干净而已。

消费者对那些通过废材再加工的家具的接受度怎样?

再加工的工程有SAMPLING FURNITURE系列的本田(HONDA)凳子,再利用学校书桌做的相架等等,这些工程作为表现D&DEPARTMENT概念的作品,都非常有人气。

60VISION是一个关于日本当地传统工业的保护和发展项目,它的出发点是什么?如何选择合作对象?

60VISION是一个重新审视企业自身,考虑企业自身特质的工程。60VISION品牌推广活动是从三重县开始的,最初我们收到三重县的窑业实验场职员的委托,为他们开展演讲会,宣讲现在日本制造业所面临的问题。与此同时,我们自己也意识到了日本地方工业也面临了同样的问题,随即有了后面的活动。目前日本制造业、地方工业面临的问题是:以中国为首的亚洲诸国,以大量的生产力破坏了价格体系,日本国内产品难以获得合适的定价,比起产品品质,产品竞争的重点在于价格。因为人们都在模仿热卖商品进行商品开发,每个公司都在制造类似的商品,所以商品变得渐渐没有原创性。我认为最理想的合作制造者需要确实具备生产耐用、用坏可以修理的技术。

D&DEPARTMENT在去年一共卖了多少产品?销售收入能够支持未来的运作吗?

销售额是不能公开的,我们的商业利润的增长还刚刚在起步阶段。现在我们开展的设计活动和企划展,要花费企业的商业利润。

D&DEPARTMENT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未来的发展方向是什么?

今年4月,D&DEPARTMENT鹿儿岛分店将会开设,这是我们的第6家店铺。 另外去年12月我们创刊了设计旅游书《d design travel》,1年发行4本。第一期是北海道,第二期会在4月出,主题就是鹿儿岛。未来最大的计划是在日本47个都道府县一个个地设立D&DEPARTMENT,与当地的优秀工匠合作,开发属于当地所独有又兼具Long-Live Design精神的生活感产品。

如何平衡商业和环保这对矛盾体之间的关系?

不管怎么说商业和环保并不是对立的,况且,我认为在接下来的时代里,经营商业是当然的事情,这个同时,也要考虑环保,该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目前D&DEPARTMENT已在日本开设了多家店铺。照片上这家位于大阪的D&DEPARTMENT零售店是由旧车间仓库翻新而成,1楼主要是家庭用品、家具,3楼餐厅,4楼举行研讨会和展览。

据说D&DEPARTMENT的食物也是一级棒。

D&DEPARTMENT东京店铺。

(原文刊载于《新视线》NO.94,未经允许,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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