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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石头自制影集《拿波》第十三辑“陌生的日常生活”。在石头的照片里,你可以找到潜伏日常生活之中的暗礁,有些荒诞,有些开心,有些无奈。而对于石头来说,这十三期杂志亦是一段人生旅程的见证。(一至十二期《拿波》请去石头的博客下方取链接。)
医生和亲朋都说,忘却是对经历一场疾病最好的补药。然而事实似乎并非如此,重病过后,总有那么些人物、突发又重复的事件和蒙尘的物件,某一天突然出现,让我联想到过去的那些无聊的,却无法撕碎的日子。
在生病养病的一年里,我好像更习惯沉默,默默打量着别人——他们之中与众不同的个体和身体的局部特征。我发现,他们与我面对时流露出相似的东西。我说不清道不明,但我确实感受到了。暧昧的东西必须在心里放下,唯有如此。你才可以举目,重新眺望看远处的风景。所以,在上海和宁波看病期间,我充实少时的爱好——绘画、继续近几年在玩的摄影,画和底边做成好几本册子、装了几个袋子。。
我这样并非想标榜自己,更没有艺术方面的野心。用健康去换得荣誉,代价太大。只是想法和事实证明,画画和摄影让我不闷,让我有所可为,兴奋了精神。就像前些天,我的主治医生大夫S医生说得那样:“小子,你熬过来了,哈哈!”“熬”字用得精确,也让人心痛。
前两天,我整理书柜,找出1999年买得让·菲利普-图森写的《浴室 先生 照相机》。随手一翻,看到《先生》里这页这行若干年前的我,用红笔划出的一行文字:“当达到不动心境界的时候,先生的脑海中不再有任何思想涌动,他的脑海就是世界——这是他召之即来的世界。”我反复地诵读这句话,反复它们出自我首来自我心。
正是在这样的拘束不安中,我开始编辑新一期的《拿波》。
美好的回忆,尖锐的现实,美丽的遭遇,丑陋的表白……
“人嘛,都一样。”
石头






























http://www.kilacheung.com/
Kila Cheung: “《the Facebook》尝试用现代风格呈现中国传统文化‘相面术’。它记录57人的面部照片和他们的背景,并分析他们的面部特征。我试着加入一些书内的新的视觉元素,并使用了一些现代的抽象图形概念来诠释中国的‘相面术’。我希望这本书可以展现出这个有趣中国传统文化,让更多年轻人和其他文化背景的人了解它。”
Kila Cheung是一位香港年轻的设计师、插画师,毕业于香港理工大学。
Kila Cheung says, “the facebook” try to use modern style to present the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physiognomic”. It records 57 people’s facial photos and their background, and analyze their facial charcter by “physiognomic”. I try to input some new visual elements inside the book, and use some mordern graphic to present the abstract conception of “physiognomic”. I hope that {the facebook} can present this interesting chinese traditional culture to the young and people from other culture.
Kila Cheung is a young graphic designer and illustrator. She graduated from the hong kong polytechnic university.





http://www.absolut.com/cn/72biancn
绝对伏特加一直以新颖独特的包装设计和限量版产品,赢得时尚和设计界的广泛赞誉。今年,绝对伏特加携手艺术家高瑀首次推出专为中国定制的绝对伏特加中国限量版“72变” (Absolut 72 Bian), 并邀中国时尚摄影领军人物陈曼创作了一系列前卫的平面作品。“72变” 将于8月正式在中国限量发售。绝对伏特加旨在通过 “绝对72变” 限量版的推出,向求新求变中的国人表达:凡人虽都做不了孙大圣,但若熊猫扮得,你也扮得,我也扮得,即便不能神通如他,起码也可及之万一。 让我们来看下高瑀如何来描述创作灵感: “孙大圣是陪伴我们成长起来的传统中国人物形象,它天马行空,大胆、创新的特质,激发了一代人对自我潜能的憧憬和幻想,而“72变”的能耐正是这种创新特质 的绝佳表现。在这款限量版的设计里,我让熊猫扮起了孙大圣,既体现了中国限量版所包含的传统中国元素,也契合了绝对伏特加求新求变的品牌理念。”
而陈曼的作品也延续了一贯绚丽的风格,用一位模特变化出多种不同的造型,充分表达了“变化”主题: “希望这组广告片能为观者带来一种全新的从视觉到味觉的“通感”体验。希望能突显绝对伏特加中国限量版所营造的多变的鸡尾酒口味,以及其现代、大胆、创新的品牌精神。”
Swedish vodka brand, ABSOLUT, has a long history of creative collaborations with artists all over the world. It’s worked with Andy Warhol, Keith Haring, Helmut Newton, Damien Hirst, Louise Bourgeois, David Shrigley, Douglas Gordon, Sylvie Fleury, Dan Wolgers, Hung Tung-Lu, and hundreds of other designers and photographers throughout the years. Continuing this tradition, ABSOLUT is launching its first ever limited edition bottle in China – exclusively designed by Chinese artists for the local Chinese creative community. ABSOLUT collaborated with artist Gao Yu (高瑀) to create a China-only redesign of brand’s iconic bottle titled “72 Transformations” (72变). ABSOLUT also worked with leading-edge Chinese photographer Chen Man (陈曼) to produce a series of avant-garde photographs to compliment Gao Yu’s bottle re-design and extend the brand’s “Transformations” campaign theme.
Why “72 Transformations”?
The Monkey King (Sun Wukong, 孙悟空), an important figure in traditional Chinese folklore, has the ability to transform himself 72 different ways as he overcomes obstacles on his pilgrimage to achieve enlightenment. It’s this ability that inspired Gao Yu as he thought through how to re-design the ABSOLUT bottle and express the brand’s “transformation” campaign theme.

摄影师张晓在网站上更新了“海岸线”系列的部分作品。海岸线系列开始于2009年7月份,从广西开始,途经东兴、防城港、钦州、北海,然后是广州、深圳、阳江、中山、珠海、江门、台山,再后来是茂名、湛江、雷州、徐闻,过年回家在老家拍了一点,2009年冬天回山东继续拍摄,一共花了半年多时间。这周末他又将出门,继续他的海岸线之旅,目的地是浙江台州、宁波、杭州以及上海。更多作品请移步他的网站。
Zhang Xiao updated his new series COASTLINE on his website. He started this series in July, 2009 from Guangxi Province. In half a year he shot across many cities and counties in Guangxi and Guangdong Province. He will re-start his journey to Shanghai and Zhejiang this weekend. You can see more works in his website.
via. 假杂志









http://www.biancacasady.com/
大名鼎鼎的异类民谣姐妹团Cocorosie成员之一Bianca Casady,不仅是为出色的音乐人,在视觉艺术方面也有着非同寻常的作为,她擅长绘画、摄影和装置艺术。她们的母亲Christina Chalmers是位在爱荷华成长起来的歌手和艺术家,在母亲的影响下,Bianca从9岁开始拍照,她还时常在墙上或是本子上绘画。对她而言,“艺术关于个人的转变”。
了解更多乐队背景:http://www.douban.com/artist/CocoRosie/?s=45709
Bianca Casady, One-Half of sister band CocoRosie, takes on the Art World. She grew up living in industrial workspaces with my mother, who is an artist. She started taking pictures when she was nine, than she started drawing in notebooks and on walls. She said that, “It’s all about personal transformation”.
Want to know more? Click: http://en.wikipedia.org/wiki/CocoRosie
Garry Winogrand(1928-1984),美國攝影家,出生於紐約的Bronx。John Szarkowski談到在擔任MoMA攝影部主任的期間,Winogrand的作品大概是他最沒有準備好接受的類型。Szarkowski解釋說,Winogrand似乎把他所知道並且尊敬的一些攝影原則拋在腦後(The Photographer’s Eye裡頭提到的五點等等)。而其中最明顯的是Winogrand的影像當中歪斜的(tilted)水平或垂直線,讓觀者感受到一股率性,甚至到有點隨便的拍照方式。但是,不可否認的,Winogrand的照片內容卻是非常的有趣又充滿生命。


























1948年,20歲的Winogrand結束了兩年的軍旅生活,進入哥倫比亞大學學習繪畫。不久在一位友人同時也是雜誌攝影師George Zimbel的介紹下,初次的接觸了攝影。過了兩週,Winogrand決定從此放棄繪畫,全心投入攝影。1951 年,Winogrand成了一家圖片公司的特約攝影師(stringer)。Stringer跟freelance photographer不太一樣,當時所謂的特約攝影師尚可使用部份的公司資源,例如暗房設備、辦公室、攝影技術資料等;今日的自由攝影師得一切靠自 己。然而,初出茅廬的Winogrand並沒有接獲許多的工作機會。絕大部分的時候,他的拍攝題材都是自發性的想拍什麼就去拍(self- assigned),之後將照片交給公司,公司再把照片展示給客戶看。1954 年,Winogrand在友人的建議之下帶著作品到一家的攝影經紀公司。Winogrand帶了作品前往該公司面試,照片的數量多到從辦公室地板疊到辦公 桌的桌面高度,一共有三到四疊之多。面試他的Henrietta Brackman回憶道:”他有很強烈的內在動力,自我的風格與性格(a person of strong inner drive – has own style and character)”。
50 年代中期,Winogrand開始幫雜誌拍攝圖片故事,例如:Collier’s、Argosy、Men、Sports Illustrated。然而,拍攝的任務內容卻讓Winogrand越拍越提不起勁:演藝人員、遊行、運動競賽、昂貴的沙龍…等。上述的拍攝任務的 限制還算少,真正讓Winogrand受不了的是一些有明確標題的圖片故事,例如:母羊惠特尼和牠的孩子們(Whitney the Goat and Her Kids)、貓與狗(Cat Meets Dog)、海灘木板道路上的乞丐(clochards on the boardwalk)…等。1955 年,對攝影史所知甚少的Winogrand決定和妻子Adrienne進行橫跨美國的旅行,他的理由很模糊也很簡單:”那裡有些照片需要被完成” (There were pictures to be made out there)。友人Dan Weiner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拿了一本Walker Evans的攝影集American Photographs給他看。
多年以後Winogrand談起這件事時說道,對當時美國雜誌攝影師這個圈子的人來說,Walker Evans並不存在。他接著說,當時第一次接觸這本攝影集的時候,被裡頭的影像給深深的感動。並非圖片內容令人動容而流淚的那種感動,而是他”看見”了 Evans所拍攝的照片背後隱含的睿智的洞察力。就在Winogrand旅行的同一年,另一位攝影家Robert Frank也帶著家人展開了一場更為浩大的橫跨美國之旅,並完成可稱是攝影史上的最重要的攝影集:The Americans。當時Winogrand和Frank並不認識,但在遠行之前都同樣的受到了Walker Evans的American Photographs的啟發。此外,在他們旅行的途中,曾經停在同一個地點拍攝相同的主題。
1962年的古巴飛彈危機, 成了Winogrand人生中重要的轉折。他說道,這事件讓他對家人、自身、與所處的城市的安危深感到憂慮。惶惶不可終日的他,發現自己對事件結果的無能 為力。最終,他獲得一個結論:他什麼都不是 – 無能、不重要、無可奈何。而這結論讓他獲得解脫,因為自身的微不足道,他可以自由自在的過他想過的生活。從此,他停止參與所有攝影或政治團體與活動,並婉拒投票。1962年的古巴飛彈危機, 成了Winogrand人生中重要的轉折。他說道,這事件讓他對家人、自身、與所處的城市的安危深感到憂慮。惶惶不可終日的他,發現自己對事件結果的無能 為力。最終,他獲得一個結論:他什麼都不是 – 無能、不重要、無可奈何。而這結論讓他獲得解脫,因為自身的微不足道,他可以自由自在的過他想過的生活。從此,他停止參與所有攝影或政治團體與活動,並婉拒投票。
Winogrand 是個拍攝量相當的大的攝影家(heavy shooter)。過世之後,留下超過2,500捲拍攝完畢但尚未沖洗的底片,和近三十萬張未經編輯的影像!Winogrand對攝影的熱情令人敬佩,這 驚人的拍照數量,使我想起Robert Adams所說的,”…攝影這個專業沒什麼個人尊嚴…”(…the profession is short on dignity…)。
Adams 的意思是,從事攝影的人都知道,能從一捲底片當中挑出一張自己喜歡的照片,就已經是謝天謝地的事情了。拍攝過程中的”失敗”(沒拍到滿意照片)乃是家常便 飯。不論你是大師或者剛學習如何拿相機,能夠拍到一張讓自己滿意的”好照片”,不曉要經過多少的焠鍊,有時得拍數百、千、甚至數萬張,加上反覆思考才能有 所結果。想想Winogrand所拍攝的數量,”成功”似乎沒有什麼祕訣。對於”失敗”,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另外,對於商業攝影師而言,要能稱的上”專 業”,得看你執行客戶要求的能力,不管照片的結果是你喜歡或不喜歡的)。
補充一點,很弔詭的,攝影者自己認為是”失敗”的照片,往往在策展人的慧眼下,將它巧妙的置放在新的脈絡當中,產生了意義,打破了我們對表象意義習慣性的認 知,讓我們”看見”"沈默的”照片所要”說”的話(see the unsaid),甚至讓照片說出我們說不出的(express the inexpressible) — 也就是那些我們無以名狀卻真實感受到的感覺。因此,一張照片的”成功或失敗”、”好或壞”,並非建立在攝影者主觀的喜好之上,關鍵在於影像內容”意義的看 見”!只有在意義當中,照片才能存活。所以,當你”看不見”照片上的影像內容所承載的意義的時候,這個時候,一張照片就只是一張照片,甚至,一張”失敗 的”照片,終至消逝。而當你”看見”照片上影像內容所承載的意義時,這個時候,一張照片就不只是一張照片。因為對你來說,照片(實質存在及其承載的影像內 容)成了所謂的符徵(signifier),是有意義或符旨(signified)的。照片的符號性意義或喚起你的情緒記憶、或挑戰了你的成見,或讓看見 照片之後的你跟之前的你變得不一樣,無論這改變細微的難以解釋…等。最終,這張照片也從此”真實的”活在觀者(你)的記憶之中,即便照片的原作本身, 已經消失無蹤…或者你所觀看的是複製的影像。(繼續下去,會寫不完,因為又會牽扯到複製與真實之間的關係)
攝影家Harry Callahan說,”我猜我大概拍了四萬張左右的底片,我喜歡其中的八百張”。劇作家蕭伯納(George Bernard Shaw)形容攝影家是鱈魚,產卵無數只求其一能臻至成熟(The photographer is like the cod which produces a million egg in order that one may reach maturity)。我想,認真思考與拍照的人,不論是大師或初學者,應該都能在攝影的過程中學習謙虛;而非在知道了一些”攝影技巧”或”構圖公式”之 後,開始自我(ego)膨脹,認為自己跟別人不一樣。
大量拍照的Winogrand說道,”一張照片沒有應該一定得看起來是如何如何”(There is no special way that a photograph should look)。表面上看似平淡無奇的一句話,卻反映了一些攝影的現象。你想在週末時到淡水的漁人碼頭走走看看,你上網google資料,看見許多淡水的日出 與日落照片和那座白色的景觀橋。網路上淡水的漁人碼頭好像一年四季都不會下雨,只有一座白橋值得看。到了漁人碼頭的你,按圖索驥依樣畫葫蘆的走了一回,停 留在相同的地方。請問,這些影像到底是增加還是限制了我們對淡水的了解?我們的旅行過程,所體驗與看見的是”我的淡水”,還是只是一再的重複別人的經驗? 而這些不斷被重複拍攝的”狀闊的”日出日落、”雄偉的”大橋,影像背後的集體迷思(group-thinking)是什麼?
Winogrand說道,”All things are photographable”。或許,還在思考怎麼拍日出日落才好看的攝影者,也該思考一下這句話。








http://www.sebastiaanbremer.com/
Sebastiaan Bremer是一位现居纽约的荷兰摄影师,1970年生。在最近十年的创作过程中,运用影像与绘画结合的方式,制造出迷宫一般的充满想象力的影像。这组创作于2010年的最新作品,更加的明快和欢乐。
New York based artist Sebastiaan Bremer uses various inks to draw directly on vintage C-print enlargements of photographs of himself as a kid, his teenage best friend, a view of a room taken from under his grandmother, his former girlfriend and so on.